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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，我很迷张国荣，我非常非常之迷张国荣，张国荣有一首成名作，叫做‘第一次’。而且那时候红得很要紧，而且在卡拉OK很多人喜欢点（这首）‘歌’，因为‘第一次’这个歌名你容易点呀：这个世界很多第一次的嘛：‘美玲，今天第一次上幼儿园，我们点一首《第一次》给她听。’；‘姨婆80岁了，第一次从荃湾去九龙电发，我们点一首《第一次》给她听。’

Bonny：“BONNY”

（面向另一位）“你呢？”

黄子华：“这是什么菜的名字？，我不能够这样称呼你的呀。不要这样枉自菲薄，我帮你改个名字吧，你就叫Sofia吧。”好了，你们两位同时都有一个很大的责任，就是我唱这首《第一次》给你们听，当我唱完的时候，你们就要告诉我，这首歌（词）里面所讲的‘第一次’是什么意思。以前有无听过《第一次》呀？未出生？

嘻，你有点脸红了。好，问题来了，我先来问问你，刚才的歌，你已经听清楚了吧，别说没听清呀，因为这首歌叫“第一次”，没办法唱“第二次”的了，“Sofia，你愿不愿意献出这首歌里面所讲的第一次给我呀？”

黄子华：“那还真看不出呀？嗯，好在，我还有这个，Bonnie，你愿不愿意献出这首歌里面所讲的第一次给我呢？”

黄子华：我很感激，很感激两位。我问问现场观众，她们两位应不应该献出好像歌词里面所讲的第一次给我呢？

黄子华：看来，大家都挺明白这首歌所讲的第一次是什么了。但是，是否就是你们所想的那种第一次呢，作为一个知识分子，我真的研究了一下，我真的打了个电话给这首歌的填词人，黎彼得，我问他，你这首歌所讲的第一次，是讲什么的？他就是说“咸湿咯！”，没错，你们所猜的第一次，就是那种第一次了，而事实上，刚才我是唱出来，而是说出来，那也堪称挺露骨的：“Sofia，你不应幼稚，爱这一个字，孕育着无限的意义，喂，难求缘分至，很难求完全合意，但是你始终都有第一次的啦。”

是没有人会认真去想想，自己唱的是什么？我觉得这也可能是反映了我们自己的人生，我们的人生也不能常常问自己“这有什么意思，那有什么意思，歌词有什么意思等，要是什么都反问有什么意思，你可能很难活下去：你上班有什么意思？你试一下明天上班问一下你老板，他会回答你，那你回家想想吧。我出工资给你的，你跑来问我（上班）有什么意思？”“那给工资我有什么意思？好的，你叫我回家，那，我回家有什么意思？”“我来这看SHOW，有什么意思？”“睇show当然很有意思。有什么意思，我做下一个show告诉你。”可能每一件事，你都问有什么意思，你很难活下去。

就等于以下这首歌，一代金曲，但如果你问得太清楚的话，可能就没有意思了。（后面举例是母亲摆大寿，唱“念亲恩”，略）

——话题：每个人心底的反叛声音

明明是你自己无情，根本就想同女友分手，忽然这一刹那，你会觉得自己天生多情，还给爱情戏弄：“Mary，不要走呀，不要戏弄我！”为什么会这样，

但问题是，你不会（选）唱这些歌，你会选择黄伟文、林夕的那些：“被世界遗弃不可怕，喜欢你有时还可怕……”（哽咽），失恋唱情歌？那等于漏了煤气、（还）关窗。

节选自：2007年12月15号，黄子华栋笃笑之《越大镬越快乐》，请支持正版。